沒錯
上次陪家人去辦理遺失時
台灣人素質比較優? 網民舌戰2009/01/11 04:35黃淑嫆/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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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邦卡兒•海放南(玉山國家公園塔塔加站主任) 由於原住民的生態智慧或生態知識漸為人所重視,研究這一塊的人也可從中獲得利益,引發許多人虎視眈眈,進入部落中以生態研究或協助族群事物、保存傳統知識為說詞謀取接納,一步一步逼近擷取資料,發表或整理之後就成了個人的成就。如此一來,民族智慧已轉成他族文化,更嚴重的是,當文化受到轉換之後,則反變為研究者專有的智慧財產,且由於文化養成途徑不同,族人大多缺乏科學訓練的背景,加上文字與語言有所障礙,更易讓某些投機份子得利。 一日我與師長在高山討論這類問題,我極力爭辯在研究調查時,族人協助應需掛名,這是肯定智慧源自帶領者,例如今日有一條古道要做調查,這些帶隊引領到達現場者、發現古道位置的人功不可沒,沒有他們可以完成調查案嗎?為何不能掛上第一作者或第二作者?可惜這場討論並沒有答案。 智慧財產權對原住民族的意義 原住民的智慧與一般智慧財產權所定義的智慧不同。一般智慧財產權的定義是新的產品,心智啟發的著作。原住民這一塊則主要是傳統的,舊的經驗傳承。當舊的著作在外人所整理或使用之後,便成為外人的著作,非原住民原始結晶,這樣子的結果,豈不啻於藐視、侵占少數族群的權益! 文化智慧是需要長期累積的,從早期人們的築屋方式、衣服的製作,食物的選用,醫藥的使用,都歷經相當的思考及試用,才會得到效能、成果。原住民並非不喜歡分享,而是要求大家都能有個認知,在他族在詢問、借用了我們的文化,必須付出一定的尊重,取得我們的同意,才能使用或進行再製。就像我們聽歌或播放歌曲,也需要尊重原創者,經由他的同意、甚至付出若干代價才能使用。 所謂的「智慧」,一向被定義為科技文明的產物,然而原住民何曾被視為有智慧的民族?早期西方社會對原住民族的侵略與豪奪,恣意進入部落燒毀家屋與一切,到如今,世人慢慢重視原住民族的文化獨特性,體認到原住民智慧財產權是尊重與平等的表徵,如果沒有將此權利規範出來,整個原住民族文化將持續被犧牲,輕蔑與歧視也將不斷重演。 爭取智慧財產權 當我們的智慧財產權被侵占或剝奪,要爭取自身權益,應全面熟悉此相關法令,但當今對於智慧財產權的概念,僅止於發明、著作、研發的思維,極少數探討到原住民族智慧財產權的精髓與意義。那麼當發生的爭議時,如何面對來爭取權益,確實是件棘手的問題。當發生原住民智慧財產權糾紛,原住民族如何自慮與因應,在國外有少數案例,或許可做為保障原住民權益的參考。 原住民族將民族植物廣泛運用在食、衣、住、行、育、樂、醫藥等等用途,這是一種長期從生活中累積的知識,這些珍貴的傳統知識都握在部落裡的耆老們手裡,一旦耆老們走了,這些知識就不見了;因此許多研究學者利用此接近蠟盡燈枯時期,趕緊抓住時間訪談老人,動機原本是善良的,卻缺少了「尊重」這一塊。 現在許多法令漸漸對原住民智慧著作權慢慢改善,報章雜誌也有探討,例如1996年奧林匹克運動會中,眾人驚艷的台灣原住民歌曲,最初其實早在1988年,郭英男應法國文化之家的邀請,即赴法國表演過,造成轟動,隔日媒體均大幅報導「天籟,來自台灣的聲音」。1993年,德國「謎」樂團在「反璞歸真」專輯,收錄了「老人飲酒歌」近二分之一的原音,全世界的樂迷都聽過了這首歌,但是台灣的樂迷從來不知道這段美麗的歌聲是來自台灣阿美族的郭英男。 直到1996年年,亞特蘭大奧運使用「反璞歸真」作為宣導短片主題曲之後,世界性原住民音樂著作及權益浮出檯面,因此郭英男委託律師提出控告,要求賠償,最後庭外和解,奧運主辦單位也向世人宣布這首歌曲的原作者是來自台灣的阿美族人,並宣布將成立「原住民智慧財產權基金會」,協助原住民保存文化藝術。德國「謎」樂團此即觸犯了原住民智慧財產權,也盜用阿美族生態智慧,此被人揭露之後,才回頭尊重演唱者,之後陸陸續續許多原住民智慧財產權的爭議也因此被保障。 台灣社會充斥著許多強勢文化併吞原住民著作的事情。像鄒族有一首歌被翻成台語歌曲,有些則以佚名當作者的歌曲。原住民的服飾、圖騰、古物、工藝品,也都存在著同樣的困境。 原民的生活智慧需要尊重 在布農族的祖傳寶貝中,有一個年曆,又稱板曆,是布農族唯一留下的圖、文記錄。當此文物出土之後,引起各界震驚,專家學者紛相借用,最後竟不知流落何方!現在的板曆都是模型樣本,並非真的古物,這一布農族的歷史物品,也是智慧的結晶,從此消失了! 現今許多飯店喜歡用原住民的圖騰,來吸引遊客製造商機,其實這也是一種智慧財產權的冒用。原住民的單純被外人所利用,在國際的各個角落都有,這也成了傷害原民文化獨特性和固有地位的致命傷。 |

更新日期:2008/07/21 04:33江睿智台北報導
水利署昨日指出,卡玫基暴雨的降雨強度僅次於民國四十八年的八七水災。水利署坦言,全球氣候變遷,就算一一六○億元治水預算執行完畢,遇到卡玫基一樣會淹水。除加速執行預算外,水利署對於調整治水防洪,強調自然方法,以國土復育為主。
在一國經濟規模下,防洪工程設計有其標準,目前以台北市淡水河防洪標準二百年洪水頻率為最高,中央管河川防洪標準則為一百年,縣管為五○年,區域排水為廿五年,都市雨水下水道則僅五至十年。在卡玫基暴雨後,水利署僅會針對部分防洪工程考慮調高防洪保護標準,但不會全面性提高。
氣候變遷防洪難 是全球問題
水利署長陳伸賢直言,像卡玫基這種降雨方式,遠遠超過防洪保護標準,就算治水預算執行完畢,還是會淹水。但是否就因此該把防洪保護標準全面提高至二百年、五百年?陳伸賢認為,氣候變遷驟下暴雨,導致洪水超出防洪保護標準,這是全世界問題。
根據氣象局資料,水利署副署長吳約西指出,有三十五個氣象觀測站時雨量超過一○○毫米,其中台南一處觀測站達到一六○.五毫米,台中一處觀測站達到一四九毫米,廿四小時累積降雨量達九三○毫米,全世界年平均降雨量為九八○毫米,等於是一天之內把一年的雨量降光了。
除了加速執行治水預算外,水利署對於調整目前治水工防洪保護標準,持較保留態度,反而建議全面調查低度利用國土,減少居住,開闢做為滯洪池及農塘;並在山坡地造林,降低最大洪水。
治水手段 傾向國土復育為主
吳約西表示,工程是不得不用手段,且一定有其限制,而面對氣候變遷,全世界治水手段不再以工程為主,反而強調自然方法,國土復育。
吳約西表示,只要政府有錢,防洪頻率要做多高都可以,例如,台北市雨水下水道現只有五至十年防洪頻率設計,如果要提高至一百年,工程費一定暴增,水溝都有五公尺寬。他強調,以目前全世界潮流發展,例如荷蘭早年在西邊海岸建造最大防洪工程,目的就是為了不淹水,但現在的觀念改了,荷蘭政府決定讓海岸線退縮,讓出土地做洪泛區。
要減少台灣洪水,吳約西指出,應採取綜合治水,包括在國土低度利用地區,或是國有地,設為滯洪池及農塘,引導洪水往這裡淹;此外,在山坡地造林,如果前者吸收一○%洪水,後者吸收五%洪水,就能有效降低最大洪水。